于是蓝棠身上的伤就从轻微的泛红变成了大面积溃烂,沈棠被天道发现了行踪,这会儿用神力修复自己的伤口也不大好使了。

        沈棠不开心,回到试验房见到一脸油腻霸总笑的宴以深就更不开心了,不过宴以深看见沈棠身上可怕的伤口,也不练习他琢磨好久琢磨出来的生动笑容了。

        “你怎么了?”宴以深想碰她又不敢,问了句废话便自顾自找起了药膏来,最后他找到一管绿油油的药膏递给沈棠,“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伤害,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我记得基地有几个兽医,我去把他们找来?”

        他又摇头:“人鱼和普通兽类估计还是不同的。”

        沈棠有点被他可爱到了,顿时也没那么生气了。

        她接过药膏闻了闻,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沈棠刚想抹,眼珠子却咕噜噜一转,把药膏又递了回去,偏偏宴以深满心都担心着她的伤口,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看她把药膏递过来还懵了一下,然后急了:“不管有没有用,你还是先抹着试试。”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这鱼把自己的裙子褪到了腰间,露出没有多少肌肤的可怖后背,她转头挑眉看他:“劳烦宴教授帮忙涂个药了。”

        宴以深:!

        他感觉自己的人中上有液体流动,伸手一抹,一手的血。

        沈棠还在催他:“宴教授,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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