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啊。
宴以深偏偏还真就忍住了,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给这条不知廉耻的鱼给抹了药。
可这鱼明显就是想要玩死他。
他一抹完药,就发觉自己不能动弹了。
那条鱼身上的伤也迅速愈合。
零在沈棠识海里看着骤减的神力,心疼坏了:【救治那么个小伤,居然消耗这么多神力。这波血亏呀。】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于是零刚嘟哝完就发现自己被母神大人屏蔽掉了,零只好郁闷地把其他系统传给他的游戏拿出来玩,完全没注意到沈棠识海的白树吊坠里溜出来几道鎏金色的光条。
零打了快三十把游戏,沈棠识海的屏蔽才被解了开来。
这会儿它母神的神力又回来许多,它倒也不那么怨念自己便宜爹了。
零兴冲冲给自己切换了母神的视角,这才发现沈棠又把宴以深给放倒了,这会儿正掐诀要把宴以深昨夜的记忆给封了。
零就纳了闷了:“母神大人,这个位面阿零要做单亲家庭的小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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