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十二月已经到来,天气渐渐转凉,而南方的深秋总是没有想像中的凉,所以虽然是渐渐转凉,但也只需要每天早晨出操时带一件薄外套顶过早上的凉意就行。
礼拜一早上的七点。在全校师生们集合在操场上大声唱国歌的时候,食堂里有少部分的学生们正在排队等着工作人员把自己班的早餐分下来然后两个合力抬回去。
因为大部分学生抗议早上起床时间,早餐时间和做操时间中间缓和太短,做每件事都很匆促,以至于每天的早餐都没吃完就得奔向操场,然后因为才吃过东西而奔跑常常导至肚子疼。学校在经过发表格做调查证明把早餐时间排在六点半响铃起床到七点整做操时间那短短半小时里是不合理的事情后,把早餐时间改在了出完操后自由早读的时间里,每天由各班值日的学生们在大家做操的那段时间里去食堂领好自己班的早餐回教室待发。全校里除了老师,基本所有学生对于这一点完全没有意见,因为再也不用担心各科老师们打着各种名义来占用那短短的早读时间来给大家发试卷了。
我拿着长木棒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些将工作人员团团围住的学生们,梁景宇那家伙这次长进了不少,目前已经挤到最里边,估计再等两三个学生后就能轮到他了。
食堂空旷的大厅里绕着不远处操场里教导主任洪亮的嗓门声。可惜普通话不标准。
想到开学时,在台下听到教导主任那一口带着严重本地客家口音的普通话我忍不住就想笑。恰好梁景宇提着一大桶米粉出来,看到我在莫名地笑,还以为我笑呢,老远就朝我吼,“笑什么笑啊,每次都我排队,不出力就算了,还幸灾乐祸。”
隔壁班的副班长林晨正好跟在梁景宇后面出来,正好听到梁景宇的话,因为是熟人,没什么顾忌,拍了拍梁景宇的肩,用一种悲摧的语气安慰他:“阿宇,有这样的妹妹不是你的错,我代表我们2班全体同学为你默哀。”
梁景宇背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笑眯眯地回头看林晨:“谢谢,听说你那魔女转世的妹妹也马上念初中了,我提前祝你好运。”
一听这话,我和林晨的值日搭挡立即喷笑。林晨有个比他低一届的妹妹,很有个性,不过那种个性,对于林晨来说据说是种折磨。梁景宇;转学后和林晨同班,听他说,林晨的妹妹特粘林晨,事事以她哥为荣。林晨升学考试失利,入校时只被分到了普通班,直到段考后因为成绩出色被上调到二班。这其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偏偏林晨个倒霉摧的,进二班的事竟然让他妹妹知道了,才搬到新教室的第二天,他妹妹就拖着一帮年纪无一的小学娘子军到我们学校来给林晨‘祝贺’,贺词就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废话:祝哥哥林晨心想事成进入重点班。六七个小女生挤在林晨的班级外,一下课就围着林晨碎碎念那句贺词啥的。然后不出半天,林晨就出名了。记得那天林晨妹妹是被他们妈妈给来拖走的,临走前还可怜兮兮地拽着林晨的衣角吼,哥!我一定要让更多的人都知道你进重点班啦……
那时候我们班正好是体育自由活动时间,于是大部分的人都有幸目睹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兄妹情。
林晨垮着脸和同学扛着早餐悻悻然走了。我在后面幸灾乐祸,报前面他贬低我的仇:“林班长,你妹妹马上就要升初中喽~~”
“你管他妹妹升初中做什么,先想想能不能把早餐抬回去吧!”
一个巴掌从后脑飞来,我躲闪不及,只能甩梁景宇白眼:“死金鱼,我祝你永远也跃不了龙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