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我和园园已经各端着两个饭盒趴在食堂窗口等着了。几步远打菜的窗口边上排队的几个人都是同班的,梁景宇一个人端着四个饭盒站在第一个位置上,醒目无比。
陈然站在梁景宇后面用酸溜溜的语气挤兑他:“一个人带四个饭盒,咱们后面的就等于多排了三个人,你还是咱们班的大班干呢,怎么能带头代打呢。”
陈然是我的后桌,成绩不错,高高长长的个子配着一张任何时候看起来都略显冷漠的脸,让不熟悉的人总以为他平时一定是少话冷酷型的学生。不过事实上,他八卦无比,而且很爱碎碎念,特别是对梁景宇碎碎念,属于逮着机会就不放过的那种。
梁景宇不吭声,脚下却不声不响地踩了陈然一脚,正好我和园园都看见了,嘻嘻哈哈地就笑起来。气得陈然眼睛鼓得圆圆的又不敢叫痛。
笑过之后,我给梁景宇出主意,“金鱼,把园园和我的饭盒给陈然让他帮打,这样他就不敢说你帮人代打了。”
园园点头,直道好主意,看到陈然正要拒绝,赶紧就发话威胁,“不帮我们打菜就别怪我和阿起以后去玩不带你。”
陈然自小在城里长大,有一次跟着梁景宇一起和我们到大山里玩,跟着我们在各个山岭里转过之后,对于那些被大自然风化成各种奇怪形状的山洞产生了极大兴趣,一直想着哪天礼拜天我们还带着他去玩儿的。
陈然迅速夺过饭盒,不让园园有反悔的机会。
等到大家都都把饭菜打好找座位吃着饭的时候。陈然忽然冒了一句不着边的话出来,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问道:“哎,你们知道李肖和刘芳芳是怎么回事不?”
我没反应过来,半秒也没思索,直接把问题问回去,“怎么回事?”
“前两天我听齐月说李肖和刘芳芳交往了,这样的话开学听到现在,都快听腻了,鬼信哦。更何况李肖压根儿不喜欢刘芳芳。”园园对这个话题明显兴致缺缺,语气里带了些没有掩饰的厌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