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是刚刚带走的箭,箭头是软的,在他手里变了形。

        “那个庄大夫,说了什么?”

        “庄大夫说,左相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撑死不过——十年。”

        室内一片寂静,静得让人心慌,秦中忍不住问道:“那属下再去打听左相的情况。”

        赵淮风抬手把箭扬进火盆里:“你去处理城西的安置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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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院

        宫山月恍惚间听到人来人往的喧嚣声,这些声音逐渐像是浸入河水下,朦胧的,不真切。宫山月望着护城河上的荷花灯发神。

        “祖宗,怎么还气着。”赵淮风捏了捏他的左耳垂。

        宫山月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用力掐了赵淮风的腰,赵淮风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自顾自搂着宫山月的肩:“我错了。”

        宫山月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错哪里了?”

        赵淮风立马道:“我不该为了敷衍母妃和那曲家小姐独处。”赵淮风认错诚恳,原本以为认了错就可以和这个的小醋包去开开心心地逛灯会,胸口却一阵湿濡,他忙从用袖口给他擦泪哄道:“怎么了?下次我见到那曲家小姐就跟躲瘟神一样,莫气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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