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是想故意醋一醋宫山月,谁曾想把这祖宗惹哭了,赵淮风懊悔不已。
宫山月抬起头,眼眶泛着红:“赵淮风,要是早知道这是我们看的最后一场灯会,我一定不和你吵。”
赵淮风觉得莫名奇妙:“什么东西?我们不是约好以后灯会都要一起吗?你想毁约?。”
宫山月流着泪,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我不是、、、”
明亮的、昏黄的花灯变成了白灯笼,宫山月看着赵淮风眼底逐渐变冷,赵淮风再次确认:“你再说一遍。”
宫山月冷笑,还能说什么?说自己来的时候长公主府就已经血流遍地了,皇帝是铁了心要让他做奸臣了。
宫山月看着赵淮风的眼睛,他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
赵淮风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大吼:“宫山月,你疯了!”
宫山月涨红了脸,他不合时宜地想,这倒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气急败坏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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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他胸口,宫大人喘不上气!”老太医满脸汗水,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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