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热乎乎的牛奶和茶叶蛋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纠结了半天才把牛奶和茶叶蛋放到她的抽屉里,然后充分发挥我捉弄人的聪明才智做了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从书包里拿出语文书走到教室外面的花坛旁坐下。

        “《邹忌讽齐王纳谏》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公也!’”

        我捧着语文书心不在焉地对着空气大声背诵。

        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柠檬黄棉夹克的短发女孩慢慢走进高一(1)班的教室,我再也无心背诵课文,站在花坛旁一个劲儿地伸长脖子往教室里看。

        该死的冬青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没法凑进去看个究竟,被她发现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我着急又好奇的时候,她快步走出教室,手里拿着被捏扁的牛奶盒和一本很厚的单词书。

        我赶紧低下头躲到冬青后面,看着她先走到垃圾桶旁扔下垃圾,然后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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