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角落,又是那棵老槐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偏偏要坐在那么远的地方背书。
令我失落的是,她并没有因此来找我是问。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其实,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向她道歉的机会。
可每次话到嘴边都打了退堂鼓,再说出口却变成了言不由衷的玩笑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那会儿就是特别想欺负她,想看她抓狂的样子,想看她无奈又气愤地来找我质问。
所以,我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向她道歉,或者说我根本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道歉。
换句话说,也可能是我这个人太要面子了,不知道怎样道歉不失风度又能达到效果。这世上如果有专门教人道歉的那种工具书就好了。
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预备铃响了,我心血来潮地唱起了《死了都要爱》,想要引起她的一丝注意。
全班同学都被我的歌声带动起来,文艺委员再怎么大声都挽不回已经跑偏的局势。
死了都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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