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秋西哼笑一声站直了身子,稍微的远离了潘城斯几分。

        他终于得着了空,鼻尖的女儿香渐远,压在胸口的那口气才缓缓的吐出来。

        潘城斯眼神余光就见站在不远处的小姑娘此时的模样,要有多可恨就有多可恨,暗咬一口银牙,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脱到只剩下单薄的中衣,掀开被子翻身上了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侧,冲着秋西扬了扬唇角,示意秋西过去。

        潘城斯就躺在床的外面,若是秋西也想上床去,就要跨过潘城斯到里面。

        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还没来得及想到说辞,潘城斯就已经开口了:“怎么?是你说的想要治好我多疑的毛病,现在怎么了?不治了?”

        秋西在心里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治你奶奶个腿儿”,面上却是笑脸相迎。后退两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笑道:“不困,王爷您先睡。我、我再坐会,酝酿酝酿困意。”

        说着,一仰头就把自己给自己倒的茶水给喝尽了。

        潘城斯看她视线躲闪便知道死丫头准是害羞了,却还是明知故问了一句:“怎么?紧张了?害羞了?”

        而秋西也是相当给面子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把,一口否决“没有”。话出了口,才意识到了自己语气的微妙,硬是在后面又补了一句:“我……就是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什么事情,跟为夫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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