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城斯侧转过身,胳膊肘撑着头,看着秋西支支吾吾拙劣的表演。

        “就是……就是在想……啊,在想这个姜丞相啊,暗中谋划二十多年,若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那怕是要当场吐血啊。”秋西乱说一气,抓起桌子上的茶盏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要消除些许尴尬。

        潘城斯面儿上的表情却顿了顿,末了忍不住哼笑出声来,道:“你当真在想这个?”

        “啊?”秋西一愣,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他回过头,却见潘城斯掀开了被子已经下床了。

        “潘城斯?”

        “付出和收获本来就不对等,有时候还要看机遇和运气。”潘城斯走到秋西的身侧,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换句话来说,如果是我们失败了,姜锋烁成功了。那你的付出、我与皇上多年来的筹谋、你们冷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还有很多为了这事而亡的人,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此话……有理。”

        望着秋西仰起头看着自己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眸子,与自己最初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潘城斯心中那片柔软被撩拨,恨不得将秋西紧紧的抱住,嵌在自己的肉中骨中。

        “事在人为,竭尽全力便可。有些事情啊,说多了也是徒增烦恼。若命定如此,你我也没有多余的话说,倒也不必下到了阴曹地府悔恨懊恼,悔不当初。”

        高太医对秋西说过,潘城斯心疾活不过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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