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歌划着轮椅回到柜台后,余光之中迟俊扬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间,他这才抬起头问乔暮:“乔哥,今天做什么项目?”
“就全身按摩吧。”乔暮随便和朋友定下项目,想到刚才迟俊扬脸上厌恶的表情,又随口问起李安歌,“嗳,后来我们小迟总没再找你的茬儿吧?”
“没有。”李安歌把三明治收进柜台。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迟俊扬今天回家垂头丧气像只瘟鸡,可别是真又病了。
贺蓝坐在楼梯口,愁得手托着腮帮子等他上楼。
“嚯!”迟俊扬被头顶这个身影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你干嘛呢?这么大的家里连个椅子都没有?”
“我看看感染了没。”贺蓝扶着栏杆慢慢站起来,招呼迟俊扬走到她身边。
迟俊扬被贺蓝按在墙上,任凭她在自己脸上扒拉。
他嘴角有个伤口,贺蓝总怕因为化妆的关系影响到愈合。还好,现在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你等我就是为了看这个?”
“废话,你可别死了啊。”贺蓝没好气儿地放开了迟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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