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让我大侄子听这种不吉利的话么?”迟俊扬的眼神指向贺蓝的肚子。
“那你就少让我操心。”贺蓝白了他一眼,“焰远昨天回家就跟我说,看见你脸有点儿肿了,怕是有什么状况。昨天他没逮到你,要今天晚上好好问问你怎么回事儿。”
“啧!”迟俊扬暗骂季焰远就像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
“你要么就装得好一点儿,要么就洗干净脸跟他坦白!”贺蓝凑近了一些,说话声音也压得更低,“千万别让焰远发现是我帮你化的妆,你死也别拖我下水!”
“知道了!”迟俊扬皱眉点了点头,“他现在在哪儿呢?要什么时候来问我?”
“洗澡呢,估计都要出来了,他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贺蓝像个间谍一样给迟俊扬提供情报,她现在十分后悔昨天白天为了听那点儿八卦而帮迟俊扬化妆。
为了拖延时间,她特地用毛巾卡住了浴室的推拉门,季焰远坐在轮椅上得费好大劲才能把毛巾弄出来。贺蓝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有点儿过分,可比起包庇罪被揭发,她宁可道德败坏一次。
“你快上楼吧,一会儿我把电梯停了。”贺蓝无奈地瞟了电梯一眼,“这样焰远今晚就没法上去找你了。”
迟俊扬觉得在对付季焰远这方面,贺蓝已经深得他的真传。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欺负残疾人也挺上瘾?”迟俊扬坏笑着问贺蓝。
“我只觉得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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