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又觉得哀怨,心里又泛着酸的疼。

        他总是给我这么复杂的感觉。一方面我崇拜他崇拜得要死,一方面又心疼他心疼得要死。

        我开口,口齿还有些模糊。“小景,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反攻啊?”

        他亲我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低低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又说:“你也十八岁了,我睡你也不犯法了。我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下次等我睡了你,你可不许说我欺负你。”

        他听了我的话,依旧只是笑,然后低头继续亲我。可恶,好舒服。我仰了仰脖子,让他亲亲脖子。他好说话地移着唇,亲我的脖子,然后也模模糊糊地说:“好啊,你若是可以,你来睡我啊。”

        可恶,他一定是瞧不起我。

        等哪天老子真把他给睡了,他就别抱着我哭。

        第二天闹钟响时,我还昏昏欲睡,伸手想把闹钟关掉,却先摸到了另一只手。很熟悉的手,我模糊叫了一声:“小景。”把那只手拖到枕上继续睡。

        “困就再睡一会儿,我五分钟后再叫你。”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一惊,醒了过来。睁眼一看,他就躺在我身边。然后我才想起来,对了,昨晚我把他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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