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一笑,往他身边凑了凑,结果发现我俩都僵硬着。我在他身上蹭了一蹭,他压抑地哼了一声,我也被他勾地哼了一声。
最是可怜高三子,春宵苦短不想起。
“小景。”我眯着双眼腻在他身上,语调也跟着发腻,“我们早自习逃课吧。”
我去,这是我的声音吗?我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不想起来。”
“好啊。”他双臂枕在脑后,老神在在地说:“那我们要先想好,涛哥问为什么没上早自习,我们该怎么说呢?”
我把头埋在肩窝赖着:“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学生不早读。”
他笑了,捏了捏我的嘴,又问:“还有等会起来,你爸爸见了我,我们该怎么说呢?”
我“唔”一声,在他颊边亲了亲。“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噗——”他笑了出声,说,“你咒我死啊?”
“哪有!”我为自己辩护,“我不过就是跟他说,这是他儿子的男朋友、枕边人。”
他又笑了笑,摇着头掀开被子起床。我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抱我起来。脚落地时,腿有些酸软,一时没留意,没站住,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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