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对对方都是丝毫地不客气。
“术方,海乐,江左,还有长阳,你现在拿回几个了?”砚远山列出的四个是砚家前几年不幸被其他家族瓜分掉的砚双鹤亲手创立的企业,也是砚家人无论如何也想要守住的家业。
“术方已经将股权完全控制在我们手里了,长阳的收购方案正在执行,估计要到明年才能到手。江左现在在白家手里,暂时我还动不了。至于海乐,目前还没找到那个最大的股东,无从下手。”砚策坐姿不变,但是谈起正事,说话的声音变得严肃不少。
这四个公司现在是他们父女最大的心结。
“小子,你手段不行啊。真是不及我当年一半,把我给你的好基因都浪费了。”砚远山摇了摇头,一脸嫌弃道。
砚策抬手就将一只毛笔扔向砚远山,砚远山轻轻一躲,便躲开了。蘸满了墨的毛笔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在上面滴落了几滴墨汁。
“啧啧,连身手都退化了。”
“老头,再说下去我就撒手不管回英国去。”砚策觉得自尊心受到了砚远山几万点的伤害。从小砚远山就是对砚策无尽的嫌弃和不满意,她喜欢的砚远山都不喜欢。他们俩父女就是一个对立面。
“英国”现在可是砚远山的雷点。自从砚远山得知了砚策在英国的所作所为后,就受不得砚策再提回英国的打算,分分钟想打断砚策的腿。
“你敢再给我提回英国?你不看看你在英国都干些什么?打架,酗酒,滥交,吸毒,这是我们砚家教出来的人吗?别忘了你还是个女人,以后谁敢要你这样的破烂货!”砚远山看似晚年修生养性了不少,可一旦遇上砚策,脾气还是一点就着。砚远山愤怒地将轮椅的把守拍的吱吱作响,连脸都气得通红。
砚策自知自己在英国做的事情不受砚远山待见,也没有兴趣和砚远山顶嘴,只是冷冷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