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迪?”砚策招手让服务员将桌上的空瓶撤下,“点这么多红酒,是特意叫我来买单的吧。”她翻开红酒瓶身,看见上面的年份。将近4瓶的89年红酒,砚策暗暗打算无论安迪有多醉也绝对不帮她买单。

        安迪电话打的时间太不凑巧,砚策出来的时候只能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了她以前买的一些宽大的男士衬衫,穿的不伦不类地赶来酒吧。要不是砚策是看着家里的那辆法拉利跑车来的,估计都要被门卫以衣冠不整挡在门外了。

        安迪在砚策来之前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见砚策便立马扑了上去,抱住哭了起来。好在安迪来酒吧喝酒的时候还知道开个包厢,不然这种样子被别人看去了,恐怕要被笑话了。

        “砚策,你说我和杜离分手好不好?我累了,我不想要这样。”等安迪哭到抽气后,安迪才开口。她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是一只自我疗伤的刺猬。

        砚策的神情并没有一般人遇见自己的好友买醉痛哭时的紧张和担忧。她一边坦然地将自己的肩膀借给安迪哭,一边自顾自地叫了一杯无酒精的圣格里尔鸡尾酒喝了起来。

        “好啊,那就分吧。反正没了杜离,我们还能这个更好的。何必在他一棵树上吊死。”砚策态度随意的说道,好像一点也不把安迪和杜离的问题放在心上。“需要我给你介绍吗?想约你的青年才俊都排着队呢。”

        “砚策,我跟你说认真的。”安迪瞪着红肿的丹凤眼,心情竟然就在砚策的三言两语下好了不少。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砚策都能断定,这次安迪和杜离的闹分手不过的小打小闹。

        她已经习惯了,这句话她不说,背后已经有太多的心累。

        “我也是认真地在回答你啊。杜离那小子疯得很,你未必承受得起。”说完喝光了手里的圣格里尔鸡尾酒,又叫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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