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离让我放弃工作,我不肯,就吵了起来。他便把我关在了房间里。”安迪低头时露出的锁骨部分还留着几道深深的牙印,“我找机会跑了出来,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把你叫过来了。”

        “我靠,杜离胆子够大啊,挖人挖到我这儿了。你可是我费尽心思挖过来的人,不能就这么跟了杜离。”砚策摸着下巴,小有兴致地听着,“不过没想到杜离那个闷骚也有这么黑化的一面啊。囚禁play诶,是不是很带劲啊?”

        “砚策!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要生气了。”安迪觉得自己满腔的愤懑都要被砚策强行搅乱了。“我不会放弃工作的,当个金丝雀不适合我。”

        “好啦,不逗你了。想分就分,杜离敢来找你麻烦,我帮你顶着,这样行吧?”温声软语地安慰向来不是砚策的风格,因为太麻烦,而且伤心的人往往会因此更加矫情起来。

        “唉,跟你说不明白。你这个不懂爱的女人。”安迪继续喝着手里的红酒,大有不喝完不罢休的架势。

        “是是是,我不懂爱,我就是个是知道肉体交流的渣滓。”砚策顺着安迪的话点点头,见安迪又开始一阵狂喝也不拦着,就是默默地看着她。包厢里绚烂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莫名的柔和。

        “渣滓,你和杜离都是渣滓!”安迪醉眼朦胧,口齿含糊的喊道。

        包厢隔音效果很好,砚策心情颇好地不理会安迪,任她吼闹。

        半个小时后砚策驾着喝得烂醉的安迪出了包厢,跟着服务员上了酒店的电梯。

        这家酒吧的负责人看来也是对商机有很敏锐的感觉,所以在这个酒吧的楼上另外包下了三层楼当作酒店以供酒吧里的任性男女休息或者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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