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去了就回不来了。”安迪白了她一眼,“但是突然间就这么顺利的找到了海乐的持股人,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砚策的目光明显一顿,想到了一些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吧。能收回海乐,就离我们的目标不远了。”

        纪淳安下了班,拿起外套准备离开。没想到到了公司门口,就看见砚策的车停在不远处,冲他按了一下鸣笛。纯黑的路虎在周围的小轿车里像是一把误入的凶刀,凌厉且夺目。

        今天纪淳安是按点下的班,公司门口人流量很大。不少公司的员工认出了砚策的车子,停在原地小声的猜测着砚策在等谁。

        纪淳安现在并不想和砚策有过亲密的接触,想要假装没看见悄悄躲过。结果还没走远,砚策又不耐烦地连按了两次。刺耳的声音在大厦间回荡了许久,惹得更多人驻足观看。

        车窗慢慢摇了下来,露出了砚策那张清丽的脸。现在还是在公共场合,砚策仍旧保持着一副冷漠疏远的神态,穿着女性化的黑色束腰连衣裙,鸦黑的长发一把捋到右边,遮住了线条优美的脖颈。乍一看就像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黑莲花。

        然而这朵白莲此时有些心情不悦。素净的手支着左半边脸颊,杏眼直直地看向他,眼中流露着一丝委屈,连樱唇也无意识地嘟了起来。这一副赏心悦目地美人侧目图惹得路过的男同事们垂涎不已,但是又迫于砚策的威严不敢过分靠近。

        看到这一幕,纪淳安心里涌出了一种想要将砚策藏起来的冲动。他停下脚步,回应砚策的注视。

        周围的人都在行色匆匆,唯独砚策坐在那里,宛若隔世。又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泯然人群中,不见踪迹。

        纪淳安心中反复在想:她是在等我吗?脚尖反复移动,最终下定决心向砚策走去。但是下一秒,就被一句话打破了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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