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按了,吵死了。”安迪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小跑到砚策车前,艳丽的衣裙形成他人眼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砚策清冷的眼里在安迪出来后多了几分人气,她懒懒地看了安迪一眼,又按了一下。
纪淳安觉得那一刻被推翻的不仅仅是砚策于他仍存这心思的幻想,还有之前他所挣扎的一切。
为什么?这么多年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来,偏偏在砚策这个花丛中失了心,落得这么个狼狈的下场?自己如此狼狈而砚策仍旧这么淡然处之,难道以自己的相貌连砚策一点兴趣都勾引不起了吗?
砚策本来没想理会安迪,一心盯着她的纪淳安。瘦高的纪淳安在若干歪瓜裂枣中显得更加从容出众。没想到才转了一下头,纪淳安的身影就完全在人群中消失了。
“shit!”她低声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对安迪说:“东西放下就走开,我有正事要干。”说完,一把关上了车门,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安迪刚才把资料放到了车座上,身子还未完全直起来,就被砚策关门一吓,再回头,就吸了满满一口废气。气得她急跺脚。
“怎么了?”不早不晚,杜离的车子准时到达。俊朗的男人下车走到安迪身边,无比自然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挡住了其他男人的视线。
安迪只觉得一个阴影罩在头上,随即是熟悉的Givenchy的香水味。被砚策惊吓到的心立刻平和下来。“没什么,被砚策那疯子吓了一跳。”
杜离低头对安迪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他抚着安迪的头发说道:“下次我帮你教训她。”
“对!痛快宰她一笔。上次她出卖我得了这么多好处,不能就这么便宜她。”安迪激动地凑近杜离的脸说道,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哪边的人。
说完,安迪敏锐地嗅了嗅杜离的领口,发现上面有一股陌生的女性香水的味道,立刻柳眉竖起,凶神恶煞地揪着杜离的领口,好像是一个泼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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