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巫叔叔每次都叮嘱犀言,下雨下雪的天气少来,免得山路太滑增加危机指数,不过犀言属于一个星期不跑来几次就难受的类型,风雨无阻,像现在这打雷又下雨的坏天气,即便没有舅母的嘱咐,她想来也一定会爬上去的。

        “云巫叔叔!”

        女孩子轻快的笑声从院门口飘入,背脊略有些弯曲的男人正背对大门,坐在遮雨棚下,拿着小锤子敲敲打打。听到犀言来了,浮现出微笑,回头冲她招手。

        每次都叫她少来,可每次真的来了,云巫叔叔就恨不得倾尽所有,好吃好喝的供着女儿辈的小丫头,犀言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每次都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零花钱塞给云巫用。

        “你又背着你舅舅他们做首饰卖了?叔叔这里不缺钱,你下次别冒险了。”

        “不会不会,他们买的是我的手艺,玉材啊银料啊什么的,都是他们出!”

        云巫看着她一派天真的笑容,只能默默的叹气。他是一个看上去年逾四十的男人,有点佝偻,也很消瘦,下巴蓄着少量的胡须,右眼连同额头,还缠着治伤用的绷带。

        从犀言有记忆开始,云巫叔叔就是这副模样了,看上去很憔悴,但是做雕刻和首饰的手艺,精湛绝伦,叫她叹为观止。

        “对了,叔叔,舅母说她之前拜托你给她做项链,今天让我取回去!”

        “在这里。”云巫浊把装有首饰的盒子交给犀言,顺带还拿了一把伞:“你这孩子,出门也不打伞,当心害病,快回去吧,趁雨势变大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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