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日上三竿的好时候,天色却乌蒙蒙暗的吓人,犀言撇撇嘴,想要久留的念头也不得不打住:“叔叔,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犀言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璇极崖,在云巫叔叔三令五申的叮嘱下,这里很安静,虽然简陋了些,冬冷夏热了些,可对于她来讲,这里,却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无拘无束、快乐自由的地方。

        难怪舅母说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因为上下自如惯了,就不把雨后的山路放在眼里,一时大意,脚跟不稳,摔个狗啃泥也就罢了,偏偏舅母的心爱之物长了膀一样翩翩飞走,大雨开始横着下,风起的方向也来跟她作对,居然帮助那项链盒子逃之夭夭了。

        犀言在山腰的凹陷处倒吊着,满身是泥,狼狈得很,可她哪还有功夫理会自己的仪表,把心一横,索性决定跟那项链同生共死。

        松手跃向山涧的瞬间,两腿被狠狠的扯了回去,平衡被生生打破的犀言差点一脸磕在坚硬冷滑的岩壁上,这时候背后传来的质问声让她感到陌生。

        “你不要命了!”

        犀言能察觉到,那个人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她重新弄回半山腰云巫叔叔那里的,回头方看清,是一个浅灰色短发、肤白目澈的少女,穿着轻便的登山运动服,被雨浇了个透。

        “犀言,你为什么要往下跳呢?”云巫叔叔听说之后,惊心又恐惧,连忙上来询问。

        “我不是要自杀啦,只是手滑把舅母的项链弄掉了,我想给捡回来……”

        “傻丫头,有什么是比命更重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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