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犀言好不容易多云转晴的脸,再度布满委屈的泪水:“我明明没有投过稿,可是我的作品,为什么会出现在杂志上啊?”

        书页上这顶造型和手工都精细唯美的编织式王冠,是用最名贵的铂金打造的,而它的旁边,有一张作者照片,作者姑娘生的矮小猥琐,面目可憎,可就是这样一副面孔,却成了设计界日后饱受期待的新星。

        这个作者姑娘就叫瓷菇,是那天,跟失落的犀言讨要铁丝王冠的“设计者”。

        从犀言这里获悉事情来龙去脉的黛尔,马上列出了几种可能性,首先,这个叫瓷菇的,挖走犀言的作品后,照猫画虎又做了件一模一样的,这件事已经毋庸置疑。其次,铂金的硬度远胜软铁和白银,手法利落的犀言都耗时一个多月,这个瓷菇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天里重塑个复制品呢?

        “那这么说,我真是……死无对证了。”

        “我想,她能在短短几天里完成对铁丝王冠的复制,肯定是请了专门的制作高手,连夜加工。”见多识广的黛尔立刻给出铁证:“我父亲就认识几个这样的制作者,他们会根据客户提供的设计图,用最快的时间,完成最难的制作,以此来赚取高额的手工费。一般条件的设计者,宁可多花点时间精力,也舍不得高价请人去做,能做得起的,手头必定充盈啊。”

        “那瓷菇还真是挺有钱的……”

        “也不尽然啊。”黛尔推翻了犀言的直线式思考结果:“如果瓷菇坚信,这个作品,可以给她带来财富,她大可以先借了钱,再找人制作。不过,我不相信一个抄袭别人劳动成果的设计者,有这个眼光。”

        “黛尔……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你明明没有看过我的铁丝王冠,你怎么确定,不是我在撒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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