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雅黛尔,没有立刻同眼中泪光闪烁的犀言对视,而是看向晴朗的长空,悠长的一叹:“这场仗,你胜算渺茫,在于己十分不利的情况下,又有谁会无端生事,自找麻烦呢?”
理性思维的分析,没有任何感性的偏袒和盲目的信任,可偏偏如此,却叫犀言震撼,感动,叹服万分。
傍晚之前,犀言取走了舅母订制的项链,黛尔也如愿以偿从云巫浊这里获悉了作品的不足之处,可她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回家改掉这作品美中不足的部分,而是把它收入魔方装置,改朝犀言回家的方向走去。
第一次领客人回家,让犀言庆幸的,是舅舅一家三口出外聚餐,到现在还没回来,黛尔本来也只是想帮犀言请个假,让她今晚到自己那边去住。
“有没有这个勇气啊?”
“还有什么,是比被盗用的感受更糟糕的呢?我倒情愿我舅母明天骂我一顿,好抵消我这边儿的郁闷。”
黛尔难得被她逗笑:“你还真是个受虐狂。”
黛尔用心良苦,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叮嘱犀言万不可冲动行事,并对她晓以利害,犀言对黛尔一向佩服,自然连连点头答应。
可这种平衡,还是在次日上午被打破了,离家时她只留了字条,想必舅母也不会因此饶过她的,怀着必然被骂的觉悟,她硬着头皮回到舅舅家中。
出人意料的,一片宁和。舅舅在沙发上看报纸,舅母和表妹拥坐一块儿对着杂志上的彩页窃窃私语,赞扬声不断,见了犀言,夭梦也没有如往常那样横眉冷对,而是乐不可支的招呼她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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