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渐渐散开,浅淡的月光下,念知将假发拿下,把绿色的水烟盏放在两个昏倒的人旁边,独自离开了。
天色大亮后,仙泉却无凭无据的把罪名扣到了笑霜和犀言头上,她把两人叫到办公室,以副组长的身份地位兴师问罪,质问她们为什么要吓唬夭梦瑙瑙,还吐沫横飞的斥责不休:“上次大会会长明明白白警告你们三个了,不许再为了进公会前的抄袭事件争执,这事情瓷菇已经放你们一马,公会也警告其他学生不许在你们二人面前提起,不许为难你们、对你们有偏见,公会的良苦用心都被你们糟蹋了,冤枉瓷菇在前,不但不心里有愧,还指使别人放映伪证抹黑瓷菇声誉,瓷菇够不计前嫌了,也没有揪着你们不放,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犀言最近几天都有些郁郁寡欢,连喘息和调节的时间都没有,但笑霜不一样,她内心再不平静,也不会任由歪曲真相的人无中生有:“副组长,请您听好,第一,瓷菇抄袭罪证确凿,那证据也是真实存在的,就算没有我和犀言,她也还是抄袭的罪犯。第二,我们并没有偷袭夭梦和瑙瑙,你没有证据,就不要像之前那样冤枉人。”
仙泉本就不善的脸色,于是更加怨毒阴寒,终于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我懒得和你们计较,能呆就呆,不能呆,我们公会也养不起您二位大神,爱哪去哪去!”
明目张胆的驱逐,让笑霜对于这个“为人师长”的女人更加厌恶和藐视,所以,当又一个清晨来临,仙泉屁颠屁颠的跑来给两人赔笑脸时,笑霜是拒不接受的。
因为,没有谁会白莲花到对一个屡次颠倒是非满怀恶意的人,轻易说出原谅二字。仙泉谄媚到让人恶心的笑脸,也让笑霜一度怀疑是不是晋童说了什么,不过晋童组长对待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又不像是会插手这种事的人。
日子照常过着,公会的学业也马不停蹄的向前飙冲,犀言麻麻木木,和笑霜一样不去留意仙泉阴阳怪气的针对,甚至,都忘记了背后有一双不知名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默默的观察她们。
乌云时聚时散的天气终于得到统一,这一个下午,大雨瓢泼,寝室里只剩下安静午睡的笑霜,还有翻阅雕刻书籍的犀言,不经意的抬眼,犀言透过寝室的窗户,意外看到一个瘦弱的背影,在大雨里慢慢行走的一幕,那个人失魂落魄,两手之间似乎还捧着什么。
犀言取了雨伞,急忙冲进雨幕,原来是念知,这个五官精致小巧的无表情同学,齐刘海的黑长直如今湿哒哒垂在脸颊上,有些落魄,也有些虚弱。
犀言不由得心疼,虽然她和这个同学还不算熟悉,连话也没说过几句:“这么大的雨,你在外面做什么呢?”
念知慢慢抬起眼看她,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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