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别人,是我妹妹,他的爸妈是抚养我长大的恩人。我知道,不该用我的一己私心去干预组长你的决断,可是,犀言能不能把立功的机会留到以后?就这一次,请成全夭梦!”

        “这次,你让出去的是机会,你觉得你下次就不会让了吗?”

        犀言语塞,她必须承认,如果下次舅舅一家还有其他索求,她也一样会照办的,因为,他们是她在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我不干预你家里的事,但你必须明白,你和笑霜,即将代表的,是我们雪契公会,夭梦平庸,难当大任,这样影响大局的事,你觉得我会批准吗?就算今天你不参加了,我也不会允许夭梦去。”波澜不惊的语境,逐步被阴冷肃穆的气息笼罩:“犀言,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是雪契美术公会的一份子,凡事,都必须以公会的利益优先考虑。”

        “对不起,我错了,晋童组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你的手?”

        “我可以的。”犀言把至今还隐隐作痛的五指紧攥到一起,它虽看上去,是个可以砸碎岩石的有力拳头,可实际上,犀言却能感受到它的颤抖。

        赶回教室的一路上,出奇漫长,想到夭梦和舅母即将会有的反应,想到舅舅失望的目光,犀言就痛苦的比被砍断手脚还难受,在赌场劈裂石头的那会儿,她眼睛都不眨,更没有喊疼叫痛,可是,这精神的凌迟,真让她度日如年。

        一只忽然搭上肩膀的手,彻底将犀言从茫然的空白里拉出来,诧然的回头,看到仙泉一张阴阳怪气笑着的脸,这副组长太过雌雄莫辨,导致犀言几次三番都把她当成男人。

        “副组长,找我有事吗?”

        “你跟我来一下,我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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