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日子很快到来,和光域有一段距离的花之国是这次雕塑界比赛的地点,雪契美术公会共出动八人,其中两名是参赛者,一名是向导。来时路上,一行人乘坐马车,犀言还觉得奇怪,为什么除了她跟笑霜,以及向导仙泉,其他五人都闷不吭声的遮着脸。这种诧然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会场。
按照规定,同公会的两名参赛者不得在同一个赛场里比试,因此此地划分东西两区,笑霜和犀言,也就此分隔开来。
出发前,她们相视微笑,连击三掌,以示自信与决心。
向导们也辗转在两个赛场之间,待他们亮相完毕,参赛者们就要回到各自的准备地点去。赛场设立在两个敞篷大厅里,分出数以百计的格子间跟挂幕,参赛者必须到挂幕后面去进行浮雕制作,时间一到,再取下四面环绕的帘子,最后,他们将向中间评审台上的评委致意,并按顺序逐一展示自己的作品。
东赛区里的笑霜,气定神闲掀开面前的挂幕,仙泉似乎不打算在这里观战,笑霜也省的理会,随着比赛号角的吹响,她手执刻刀,在珍贵的橡木雕塑板上自如的挥洒起来。
难怪连晋童都直言这是一场重要的赛事,若不是整个业界都关注的,又怎么会舍得贡献出这么多昂贵的橡木板呢?一想到,同时在这一样的素材上施展功夫的,都是雕塑界各个公会里拔尖的学员,笑霜难能波动的心,也隐约沸腾起来。
比赛的时间也比雪契内部规定的紧促很多,只有五个小时,雕塑讲求的不仅仅是构图是否合理、精美,更展现出一个雕刻师的手上力量,没有力气的,刻不出活灵活现的事物,力气太大的,又会让雕刻显得笨拙粗糙,比起想象力,这一行似乎更看中创作者的精准度与细心。
对于沉迷在某种事物中的人来讲,五个小时匆匆流逝,似水一般,如果不是结束的号角吹响,笑霜还在一丝不苟的完善这幅作品,挂幕被取下的一瞬,前方的阳光直射下来,照亮了视野。
参赛者们一一亮出自己的浮雕画作,并在规定的时间之内退出考场,当笑霜心怀怡然的跑去与西赛区的犀言会合,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原来这次的蒙面随行者当中,有一个,就是她的同班学员,夭梦。犀言不见踪影,夭梦倒是从格子间和仙泉有说有笑的步出,笑霜简直不敢相信,趁西赛区彻底封锁通道和入口前,她飞一样的奔驰过去,在细窄的跑道上寻找犀言的名字,结果大失所望,那名牌上写着的名字分明就是夭梦,而摆在桌台上的浮雕木画,却是夭梦不足以雕塑出来的。
“犀言呢?”她找到仙泉和夭梦,在她们为了顶包事件而沾沾自喜时,毫不犹豫的泼了冷水过去:“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厚颜无耻的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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