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国这个国家说大不大,但也委实不小,笑霜就算回到自己的国家,轻车熟路,也难能在短时间内摸到犀言的踪迹,最后,还是犀言循着气味找到了她。
当时,犀言一脸平寂,没有半点失落或难过的样子,可她发红的眼圈出卖了她曾经哭过的事实,笑霜虽然痛惜,却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恼火:“你为什么要配合她们这荒唐的戏码?”
“其实,晋童组长是反对的,我当时也已经放弃了,可比赛的时候,仙泉副组长临时决定……我才……”
“你一向勇敢,喜欢打抱不平,自己和朋友被抄袭的时候也敢于出声,这次是怎么了?如此荒谬的事情,你居然默许了?!”
“那是我表妹啊,我舅舅之前求我,要我帮她,我就算很想出人头地,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啊!”
“你知道这些贪得无厌的人,对你提要求是会没完没了的吗?你现在不是退让,你是在纵容,等有一天你反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知道吗?”
“我不想反抗,那毕竟是我舅舅的亲人,他那天对我说了好多感性的话,还告诉我爸爸妈妈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再失去这最后的亲人了,笑霜,你有父母,有妹妹,根本不会明白我的孤独和痛苦!”
笑霜眼中激愤的光逐步被一种无言的哀伤笼罩,她的锐气消失了,揪着犀言一问究竟的冲动也没有了,现在的她,就跟面前的女孩一样,充满了消极的气息。
“有父母,有妹妹,在你们眼里,就是一种‘与孤独绝缘’的象征吗?”她苦笑着落下两滴辛酸的泪,像深色水银般明透的眸,无知无觉的溢满泪光:“你也还不明白,对于我来说,这些都已经……”
“笑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次……算了,好吗?”拿出那条笑霜曾为她拭泪的软帕,犀言用它,抹干了女孩眼角晶莹的水珠,言谈声中,不无动情之处:“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反正,我的作品已经呈现在了评委们面前,只要能为雪契拿到名次,谁的名字,又有什么分别呢?这件事传扬出去,只会危害雪契的名誉,而且,我已经是同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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