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要我和你一起,帮着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弄虚作假吗?你这和欺骗有什么分别?”笑霜余怒未消,她看到犀言一脸认命的样子,第一次觉得,亲情绑架之下的遭缚者,都是如此的愚蠢。

        “求求你了,笑霜,之前为了瓷菇抄袭的事,我不止一次闹,已经够让雪契丢脸了,这次不但关乎雪契的声誉,还关乎我和舅舅家的关系,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说出去!”

        笑霜纵然有几百个不情愿,面对犀言的哀求,也无法不心软:“犀言,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欢欺骗,作假,况且,今天的受害人,是你!你为了你的妹妹,也算仁至义尽了,现在只希望她们还有些良知,懂得感恩!”

        犀言打听到,那天同行的余下四个人,都是仙泉的心腹,也就放心了,至少作假的事情不会穿帮,回到雪契之后,也一切安然如常。

        然而,暴风雨来临并不一定都有前兆,像这次突降而来的灾难,在犀言往后的人生里,都堪称一大噩梦。

        浮雕比赛结果公布的前夕,雪契公会突然召开组长大会,会上,丰若脂花一脸沉重的宣布,主办方昭告天下,竟直接揭穿了“雪契的阴谋”,原来,他们在单薄的挂幕上,缝了不止一个肉眼难辨的针孔摄像头,包括晋童在内的不少高层,对于自己身边发生的“移花接木事件”表示极度震惊,因为,这并不是公会的安排——至少,有大部分管理者是不晓得此事的。

        一下子成为焦点的仙泉慌了,几乎是不加考虑的咬出了笑霜和犀言:“现在问题的关键已经不是谁顶包谁了!而是笑霜和犀言,不顾雪契公会的声誉,直接告密给主办方让我们蒙羞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推卸责任,仙泉,去之前我三令五申,不许出差错,你为什么还要让夭梦代替犀言出面呢?”晋童当众责问自己的下属,为没能一同前去追悔万分。

        公会内部已然炸开了锅,光是先得到消息的管理层就通通乱了方寸,面对仙泉一口咬定的责任人,成员绘画组的组长星雪站出来说道:“仙泉说的有道理啊,现在要追究的,不是帘子后面和前面站着谁,而是,把事情故意泄露出去的两个学员,究竟给我们公会带来了什么。”

        “星雪组长,这话有失公平吧。”成员建筑设计组的组长观颜创温文尔雅的语调轻响在会议室内部,他是个白发精短、年轻瘦弱的男子,当上组长不过一年,各方面实力都非常优异,深得同事们的信赖:“主办方是通过监控设备看到夭梦和犀言掉包的真相的,和两个参赛的学员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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