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言想,她还是弄砸了,因为这个家,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她的希望也在无声中破灭了。
可这次回来,她还是要全力一试,毕竟,她真的走投无路了:“舅舅,舅母,我知道我让你们失望了,可是能不能念在我们亲戚关系的份上,你们再帮我一次,借我点钱呢?”
还没有说出一百万这么惊人的数额,谈及出钱,倚秋就跟启动了爆炸开关一样,对着犀言当头棒喝起来,她辱骂犀言犯贱下作,异想天开,把丈夫的亲外甥女比喻成世间最凶恶的猛兽,最恶毒的妖精,甚至诅咒她早点去死,别想拿到夏家的一国币。
“舅母,我只是跟你借,又没说不还!”犀言被狠骂一顿,委屈至极,到现在仍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遭到倚秋如此深大的怨恨。
“你以为你还的起,我还不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呢!跟你爸妈一样,贱贱贱!你爸妈当年从我们这里借了几十万,也不张罗还!他们死了,父债子偿,我没找你要钱已经很不错了!你今天还腆个脸跟我们要钱?”
“舅母,我说的是借,没有白要的意思啊!”
“犀言!”前些天还对犀言动之以情的舅父,现在严厉的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你怎么这么跟舅母说话?我们养你这么多年,投注了多少钱,我们跟你计较过吗?你得意的时候,想不起我们,现在缺钱了,就来找我们,就算你是我亲生的,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舅舅对你……太失望了!”
“舅舅,浮雕比赛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想让夭梦拿到名次,可是!”
“别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表面上帮你妹妹,暗地里却捅她一刀!我夏夜君,怎么会教出你这么无情无义的孩子,我真是愧对你的母亲!”
“舅舅,你不相信我吗?我犀言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主办方是通过监控设备看到一切的,并不是我泄露的啊!”
“爸,你别信她!她就是故意借机陷害我!她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烂人!”穿的格外清凉,却根本不具备身材优势的夭梦从浴室跑出来直奔父亲的怀抱,坐在父亲的膝盖上连番撒娇:“爸爸~你可是我的亲爸爸,你不会相信一个外人诬陷我吧?”
“犀言!你要明白!我们一家没有抚养你的义务!这些年来你吃我们的,穿我们的,还住我们的,除了无法估计数量的钱,你知道我们付出多少心血吗?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冷血狗,你还怨恨我们?我们让你流落街头了吗?你这么大一个人了,给我们夏家争过光吗?我偶尔骂骂你父母怎么了?我帮他们养育了你!现在连骂两句都不行吗?你也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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