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言被痛骂一顿,没有反驳的立场和权利,在舅舅袖手旁观的无视下,被舅母倚秋生生推出家门,当时天色已晚,温度骤降,犀言想进去拿件外套穿,舅母都不给她机会,她在门外无助的呼喊了一会儿,可不论怎么哀求,里面除了谩骂,再没有一丝动容。
很久很久之后,一双蹒跚的步伐缓缓靠近,借着并不明晰的月光,犀言看清了来人的面部轮廓:“云巫叔叔?”
自入公会,便课业繁忙,已经很少有时间去崖壁小屋看望云巫叔叔了,云巫叔叔素日很少下山,更不会到犀言住的地方,因而这次前来,让犀言萌生了异样的预感。
他微微佝偻的背影,伫立在夏家门外,显得有些凄凉,抬手轻轻叩响面前的门,并道出自己的姓名,
或许是出于意外,也或许是因为好奇,倚秋居然把门打开了,虽然看到云巫浊的一瞬间,她有些反悔,想要把门锁上,可惜,被力气奇大的云巫浊一掌劈裂了外门,夏家三口于是在战栗中,看着犀言卷土重来。
“犀言,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些真相,本以为他们夏家不会隐瞒太久,看样子,我真是来对了。”
“云巫浊,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在教导犀言,无需再忍受你们这些欺人太甚的骗子。”
犀言看到叔叔的眼中,浮现出浓烈的悲痛和愤怒,这种感情,她从来没在叔叔身上看见过,她觉得,一定是有某种惊天的秘密,缠绕了他多时,而今天,她也将把获悉到的真相,与自己知道的过往连在一起。
——
那年,犀言被打破头部,丢弃到大雪中险些死去,是云巫浊寻到了,并把她救起,但犀言一直昏迷不醒,沉睡了能有大半个月之后,苏醒过来的犀言什么都不记得了,云巫浊照顾了她一段时间,最终决定找到她的家人。
一番周折,云巫浊终于打听到犀言父母的下落,原来夫妇二人已在那场战役中献出了生命,犀言的亲人,就只剩下舅舅夏夜君一个人,云巫浊为了让犀言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便萌生出让夜君夫妻做她监护人的念头,因为只有这样,犀言才能在正常的环境里,被好好的抚养长大,好好的上学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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