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奇阴沉着脸,—挥手,两个家丁将陆寒深团团捆住,连他的嘴巴多堵上了。今日不是仪式举行的最好时间,但迟恐生变,还是尽旱将大事落定。他这样想着,附耳对陆霆说了几句话,瑶姬和陆寒深被人为地隔开,很快又都被送进了祠堂。
这是瑶姬第一次看见祠堂的全貌,阔大幽深的空间,沉凝古旧的高台,这里并不脏乱,但不知为何,一桌一椅,一梁一木,都从最深处透出教人难以忽视的衰朽。
仿佛是厚厚的时光灰尘铺陈着,高台上供奉着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碎片,似菱形非菱形,有人的半个巴掌大小。
这就是那样东西?
她心中冒出—个笃定的念头,这正是那样提醒她,近乎呼唤她的神秘物件。她隐隐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又抓不住一闪即逝的灵光。
祠堂里,陆维奇、陆霆和李妈妈三人忙碌着,黑油大门早已掩上,他们布置好了仪式的需要的器具,陆霆和李妈妈分别守在陆寒深与瑶姬身边,陆维奇则站在对着高台的正中央。
“将你献祭进幽河里是最好的,“陆维奇竟露出了些许遗憾,”事急从权,在‘神令’面前举行仪式,想必效果也一样不错。”
瑶姬还能说完,闻言冷冷地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在民众还蒙昧无知的时候.这种献祭河神的事也曾发生过,但那时都只是找一个正当年龄的少女。而陆家为了将她献祭,不惜借齐老爷之手将她从国外诓骗回来,之后更是一心囚禁她,这显然不是随意的选择。
“也罢,你要问,那我就给你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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