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深出生时,

        ’神令’显化神迹,之后就重新陷入了沉睡,直到过了两年,才叉一次显化。”

        瑶姬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果然听到陆维奇道:”那一天,就是你出生的日子。”

        这一世,瑶姬的投胎转世恰好在这具身体降生之时,也就是说,她的神魂对这所谓的”神令”也有影响。因为神性消散,她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此时隐隐地记起了一些关键词语—一同生共长。

        不,似乎不止这些,”神令“关乎的,远远不止这些。她要寻找它,争夺它,最后….,吞噬它。

        一瞬间瑶姬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陆维奇见她不说话,得意地笑了起来:”明白了?你生来就是祭品,是献祭给河神的新娘。我看你与寒感情深厚,这新娘做得也没多不情愿。”

        “至于之后,你也不必担心,河神被唤醒了,寒深就是真正的神,自然不会再与你这一凡界女子有瓜葛。况且你中了香引,至多不过活半年,何必苦苦挣扎?不如为我陆家的大业出份力。“

        陆寒深并不知香引之事,此时闻言,猛烈地挣扎起来。他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看向瑶姬,拼命发出唔唔的声音。瑶姬鼻头一酸,视线与他错开,不敢看他,出言讥嘲道:

        “河神大人瞧不上我这小小一凡人,怎么老太爷就有把握袖瞧得上你们陆家这等凡族?身为神眷者,不思虔诚感恩,竟妄图操纵神明,等着你的不是雄图大业,只有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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