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或许这样讲有些可鄙,但我想,那时候的我同时喜欢着两个人——对之遥学姐的情感尚未真正褪去,却又难以自控地对你动了心。”
说出这句话并不容易,毕竟里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觉得自己可鄙下流,可他想,他必须要坦诚地承认这些,哪怕是展露他最糟糕一面的东西。
你没想到那时候的他确确实实对你动了心,所有推拒都是不愿承认这份动心所衍化出的抗拒,而你那时模模糊糊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你好像能听见回忆里的那个你为这错过轻轻叹息,尔后又露出明媚笑容,将这看作一个最好的结尾,彻底放下。
你想安慰傅和玉,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在你看来,没有强烈的刺激,人的感情很难一瞬改变,多多少少会有个积累亦或消散的过程,偶尔在放下曾经爱慕对象与喜欢上新的心动对象时,感情是会发生重叠。
如果他和谢之遥是一对恋人,那么他的情感和责任感会让他对谢之遥以外的所有人都紧闭心门,不给其他任何人走进其中的机会。但那时的他和谢之遥并没有在一起,纵使心中念念不忘,却又知道没有太多可能,于是那扇门只是为她虚虚掩着,全靠他站在门口,疏离又有礼地劝每一个过路人离开。
要不是被那个奇特梦境绑在一起,被迫先了解了你的为人,再不知不觉地与你一同走进自己的心门,或许你们会在熟识之前,就因为傅和玉守着门的分寸感而变成泛泛之交。
他尽力了。
可作为这个“新任心动对象”,这话由你来说实在奇怪,你只能委婉道:“只要不是一直分不清自己的心,亦或持续地同时喜欢两个人,不想尽快做出决定,那就没有什么不对。毕竟感情并非人心所能控制,偶尔也会有这种情况,你不要太自责。”
傅和玉既没有同谢之遥在一起,也没有向你承诺什么,甚至在发现这一点后,迅速地决定斩断对你的那点心动,你想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不应该受到任何道德上的谴责。
傅和玉怔怔地看着你,问:“可是……爱不应该是唯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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