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租车的时候就三千嘛,再贵能贵到哪里去?”看谢逸歌没反应,她又猜:“难道是五千?不能再贵了吧。”
谢逸歌终于找到了之前的那个频道,优美的钢琴曲从电台里倾泻出来,此时正好是高潮部分,谢逸歌一下子就听出了是什么曲子,倒也不能算是不应景——贝多芬的世界名曲,欢乐颂。
电台里的音符在欢快的跳跃着,谢逸歌躺回座椅上,懒洋洋的说:“常记者,你猜三千倒是也没大错,只差了一个零而已,三十万卢布。”
“……”
常钰脑子又是一阵发蒙,踩了几下油门,车子都没动。
谢逸歌提醒她:“手刹,手刹。”
常钰机械的放下手刹,机械的挂好挡,机械的把车子向外开。
她愤怒的咆哮:“他们怎么不去抢啊!!!三万块!换个车胎才三百啊!!!”
谢逸歌被她给逗乐了:“这不好吗?三万块正好显的我这条小命没那么廉价嘛。”
车开到门口,刚才那两个弗拉基米尔给他们放开通行,还十分热情的冲他们挥手道别。常钰想到那三万块就一阵心绞痛,看到这两个人也不觉得什么世界的真善美了,她只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她已经不认为看《医院迷情》的就是朋友了,她单方面切断了和这两个弗拉基米尔的友谊,甚至都不想看他们一眼,怒气冲冲的盯着前面的路开车。
倒是谢逸歌也十分热情的同他们挥手告别,嘴里还说着Большоеспасибо,。谢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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