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会俄语?”

        谢逸歌微笑:“刚才用翻译软件现学的。”

        常钰不知为何,阴阳怪气道:“真该夸夸你呢,语言小天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

        常钰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这可是国家动物园啊,他们下这么黑的手!三万块!”

        道路上的汽车逐渐多了起来,道路两旁也稀稀拉拉的有了建筑。夕阳西沉,天色渐渐的变的昏暗起来,常钰的轮廓逐渐变的模糊起来,谢逸歌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在模糊中也能看到她的样子。她是个朴实的姑娘,不化妆,也不洒什么香水,穿着简简单单的衬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简直像一个还没毕业的中学生。他想到自己那个小小年纪就已经会把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表妹,心中立刻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连中学生都比她会打扮。她皮肤白净,长着一张圆圆的脸蛋儿,圆圆的脸蛋上是圆圆的眼睛,看起来像一个可爱的汤圆,也像一只可爱的小鹿。她懂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有时候冷静,有时候又像一个还没毕业的傻乎乎的大学生,情绪有些泛滥。一个可爱的,鲜活的人。

        谢逸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看着身旁那个怒气冲冲开车的姑娘,他想说许多的话,可最终都没说出口。最终宣之于口的,轻柔又轻柔的对常记者的称呼,伴随着电台中大提琴的声音,几不可闻,他说:“常小姐,常记者啊……”

        常钰开着车,又想到那两个弗拉基米尔的笑脸中,越想越觉得他们心怀叵测,别有深意,她忍不住的问谢逸歌:“你说,他们刚才同我聊天,是不是也属于他们高质量服务的一部分?”

        他笑笑,见的多了,他就不会像常钰这样去深究这些事情,究竟是因为钱,因为貌,还是因为你人有趣,有什么关系呢?这些内在的,外在的东西,都是你的一部分。他说:“你怎么想他们,他们就是怎么想你的。”

        “唔。”常钰问:“精神胜利法?”

        谢逸歌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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