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动了传位给他的心思,而最重要的一步则是处理那个一直以来都将心思藏在阴暗角落的长子,并且给幼子增加一点磨难。

        “我是如此的爱你。”皇帝望着这张脸,终于将已经畸形的爱摆了出来。

        “你爱的不是我,所以你才冷眼旁观,您是想血浓于水,他总归不会真的害死我,还能给我一个教训,让我早日明白修仙的坏处,回到皇城,回到你的身边。

        可太子宫殿塌了,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些书信,是关于谋害我的信,不多不少却足以让他被废。可兄长做事一向警惕,断然不会将这样的东西留着。

        其实您原本想的是太子失德,让我位居东宫吧。血浓于水,您大概也不曾想要了他的性命可现在太子已死,您也命不久矣,陛下在纵容他的谋划之时,是否能猜到这个结局呢?”

        皇帝死灰一般的眼睛动了动,却没说话。

        “您想做什么呀,贵妃神情恍惚甚至将我错认为母亲,您也是一样的对吗?贵妃怨恨您,视你为仇敌,因为在母亲难产而死时,您忙于政务忽略了她。可你是天子,她这样的妃嫔又能如何呢。她只能怨恨我与兄长,在你的血脉相残时得到一丝复仇的快意。

        而您呢,您是想补偿吗?补偿我这个长相与母亲相似的孩子。所以才想将我推向帝位,可陛下您再看清楚一些,我是谢舟,是您的儿子,而不是王常乐。”

        谢舟最后一句语气格外的重,几乎是在嘶吼。

        皇帝从来不会叫他舟舟,最多只会喊他小舟。那声舟舟,大概也应该是洲洲罢。弥留之际,他也还是念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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