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猜对了,也猜错了。
兄长已经记不清母亲的样子了,也忘了母亲小名。
舟舟洲洲,他也只是一个让皇帝睹物思人的存在。所以远去清宗,皇帝才会写下那么多的信件,告诉他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一切琐事。他早该想到,谁家的父亲会做那样的事情,更何况是帝王。
那不是寄给儿子的书信,是对那个早已死去的妻子的思念。
皇帝沉默的流着泪,似乎是想伸手去触碰谢舟的脸。
而谢舟躲开了,他的手有气无力的半悬在空中,最终复杂的说了一句:“你母亲一定会怪罪于我。”
谢舟摇了摇头,否决了这句话。
他站了起来,离自己的父皇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说:“不是我母亲会怪罪你,是我与兄长怪罪你。你这条路走错了,父亲。”
谢舟没有在用您,而是站在了一个平等的对立方与皇帝在谈话,为了自己,也为了兄长。
死去的人不会收到第二次伤害了,痛苦只在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心里流淌,苦难像蜿蜒曲折的溪水一般融进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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