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雁声也是自己看得顺眼的人之一,又跟阎寻救了自己,又恰逢此时用人之际。他真的不想弄丢这么一个人。既然他能想开来,自然是皆大欢喜。某个小子也不会与自己生了间隙。
秦裕这般想着,就看向眼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阎寻,笑了:“你若是这次能进一甲,那么傅家之事,到此为止。以后只要他父子三人没有掺和半点其中,我就不追究。至于其他的,按罪处罚。”
按罪处罚,那就是该处死便处死,该流放便流放了。可是一点都不仁慈。
阎寻大喜,“谢皇上大恩!”不管将来如何,现在皇帝说出话来了,那就是多了保障。只要给他们时间,把锦家一举歼灭,那就不会威胁到傅家了。
傅雁声也是感激涕零。其实设身处地想想,若是他站在皇帝那个处境,被逼得差点命丧乱刀之下,他可能没有秦裕那么的大度呢。
所以,此刻的他,也是真心感激皇帝,更是感谢阎寻的尽力相救。如果没有阎寻,后果,他根本不敢多想。
事情了了之后,阎寻他们被秦裕赶出宫了,勒令阎寻好生温习功课,争取拿个头名。
阎寻心中无事,自然也是欣然应允。
时间就这样悄悄过去。
新岁(春节)之后,很快就到了阳春三月。
正是会试的大日子。
这天早上,阎寻早早起来,坐车去了贡院。会试一共三场,每场三天,三场九天,就这样似是浑浑噩噩,又像是清明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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