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也不知道怎么结束,只知道自己脑瓜子一直紧绷着,直到走出贡院大门,被傅雁声扶着躺进马车,他都觉得蒙蒙的。回去简单地洗漱一番,又囫囵用了饭菜,一头倒进被窝里,睡了一天。
醒来后,阎寻还是晕乎乎的,有点不知身在何方,更不知今日是何时的感觉。直到听到院子里传来声响——
“山长,您老担心什么呢?那么一个壮小伙子,大夫又是把过脉的,何愁他饿着了?”
“他与你不同,你从小练武,每一日放下,身子骨自然好。他小时候吃过苦头,后来半路出家学个一招两式的,也是摆个样子,哪里能强身健骨了?又加上读书费心神,可不得注意点?”
阎寻捂着被子,听着这些话,嘴角悄悄地咧开了。
想不到自家老师平常那么严厉,没想到还担心那许多的。可真是。
他忽然之间,有点想听再多平日里听不着的关怀话。于是,就索性不出声,等着他们进屋里来。
不过,既然老师都来了,可是芝芝跟小五哥他们也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果然是殷山长与傅雁声走了进来。
不过,到底是练武之人,一进来,傅雁声就知道阎寻醒来,一时间也没想到其他,当即高兴地叫道:“山长!寻儿他醒了!”
这个语气,要不知道,都以为阎寻睡了一年,而不是一天呢。与刚才说话的时候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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