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我为什么要替那个忍心把我喜欢的人,丢在那片阴暗死寂的荒原上的家伙说话?!”

        希芙哽住了。她的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心虚,表情明暗交错,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像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似的。

        王座之上的奥丁突然冷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你刚才又为什么要维护托尔?”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平静得简直异乎寻常。

        我把视线慢慢地转回他的脸上,慢慢地挺直了背脊。

        “因为——”我忽然在唇角勾起一丝恶意的笑容。

        “……反正总是有人要去拼命的。让您深深信赖的长子去,也没有什么不对呀?是吧?”

        奥丁高深莫测地俯望着我,对我明显的挑衅之词不发一语。

        “而且……对于叛国罪的处罚,到底是什么呢?”我也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反正我大概很快就要死了,所以在临死之前给他们找点不痛快,我就会痛快些了。

        “让我来猜一猜——是在地牢里终生监/禁呢?还是干脆把他的继承权剥夺掉,放逐到中庭,永不能回归神域呢?——我猜您大概是舍不得砍他的脑袋的吧?那么就让他现在去受点苦,好赎一赎他犯下的罪过,这也没什么吧?”

        似乎是没有想到过一向在神域无声无息,地位低微的我也可以这么刻薄,在我身旁的希芙一时间哑然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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