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有生之年,你是否会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论健康还是疾苦,是否愿意舍弃一切,永远对她忠诚?】
【我,接受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或是贫贱,是健康或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永远做你忠实的丈夫,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愿你们所信望的,永远出现在你们现在所共同造就的新生活的中间,让你们知道真爱与仁慈的道路。愿你们所信望的,祝福你们活着的每一天,并且让你们得到他的快乐。】
……他一定是疯了。
毫无疑问。
他一定是完全丧失了理智。
因为他此刻在心底重新想起这些中庭人经过长久的时光里一再的润色、发展与演变,怀着美好而愚蠢的对未来的一厢情愿的期望,所拟定出来的这些虚幻的誓词时,却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心底蔓生开来,无限延展,直到铺满他的整颗心。
【愿弗丽嘉,伟大而慈爱的阿斯嘉德的神后,为此见证。】
他又想到自己擅自加上的那句话,不禁抿起了嘴唇,微微一笑。
母亲……假如她也在场的话,想必会和他那个蠢头蠢脑的哥哥一样,终于能够怀着简单而浓重的欢喜,站在他们的身后,注视着他们并肩走出这两扇大门,走进门外那道明亮的光芒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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