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定古,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无名摇摇晃晃,伸了个懒腰,“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其实今日不是困倦,实在是失血过多,比往日虚弱。

        “等等,”常定古见他晕晕乎乎,面色也颇苍白,心下不忍,叫住他,把那壶浊酒递了过去,“看你刚刚一直看着这壶酒,看来是早有所想了。”

        “嘻嘻,多谢了大爷。”

        无名欢心地接过酒壶,灌了几口,又冲外面喊道:“小二,加两床稻草,我要睡觉!”

        “吵什么吵?”一个年轻狱卒听从着前辈的指导,凶恶蛮横地走过来,握着刀道,“又不是住旅馆,什么小二小三的?”

        无名也不争辩,嘟囔道:“不拿就不拿嘛,凶什么?”

        说着,无名挣扎着爬起来,从眼前那圆木栅栏钻了出去,在那狱卒目瞪口呆的状态下,钻到空闲的牢房,又抱了一大捆稻草,钻回自己的牢房,把稻草一铺,一头扎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长长叹了一声:“这不就蛮舒服的吗?”

        那年轻狱卒这才反应过来,恼怒道:“你小子……”

        牢头忙过来制止年轻狱卒道:“算了,算了,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不是,他这么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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