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看无名暂时动不了了,这两人便即离开,常定古乃是宿儒,摇头晃脑道:“孩子啊,为人处世,你定要沉稳慎重,你看看你,如此毛毛糙糙,怎能做成大事?”

        无名可是个跟什么人都聊得来的家伙,立刻饶有兴致道:“具体怎么说?”

        “所谓沉稳慎重,自然要处事不惊,要有泰山崩于前……”

        听到这里,无名忽然插嘴道:“崩鱼?是拿鞭炮崩嘛?”

        “咳!粗鄙,”常定古哼了一声,虽然不知道无名在说什么,但还是接着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不因区区小事而慌乱,就比如这稻草……”

        “你说了一大堆,”无名躺在稻草堆里,扒拉了几下道,“我没怎么听懂,不过照你这么说,你是个很沉稳的人啦?”

        “那是当然。”

        “那你真厉害呀!”正常人这么说,一般是嘲讽,但无名就不一样了,这话可是标标准准的夸人,常定古摇了摇头,估计跟这孩子说不了什么道理,便继续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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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凉如水,唐写意坐于窗台上,独自饮着浊酒,她已经很久没喝酒了,尤其是遇上无名之后,他虽然做事不靠谱,还贪吃撒娇,可偏偏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令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从那时起,自己就不再依赖酒这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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