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好疼……”
云舒尘已经疼得只知道说这么几句话。
白珩先是满脸心疼地温声唤着云舒尘的名字,而后紧紧怀抱着头痛欲裂的云舒尘,一边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云舒尘的后背以作安抚,一边轻启略显苍白的薄唇,语声轻柔而温和地低声念着清心咒。
不晓得过了多久的时间,或许是因为清心咒起了效用,也或许是痛得没法儿再去想什么事情的原因,云舒尘的头疼症状渐渐地减轻了,神色也没有适才那般的痛苦了。
眼见云舒尘已经彻底不受疼痛折磨了,白珩顿时如梦初醒,忙不迭举止轻柔地放开了云舒尘,而后跪在了云舒尘的面前,垂首道:“弟子白珩拜见尊上,适才之举实属情急,弟子绝无丝毫冒犯尊上之意,还望尊上恕罪。”
云舒尘稍显颓然地盘腿坐在桌上,黑眸淡淡地凝注着在她眼前低首垂眉的白珩,而后轻启微失血色的红唇,语气有些虚弱又透着几分慵懒地说道:“起来吧,本座不会无故惩罚救命恩人的。”
“谢尊上。”
白珩从容地站起身来,却始终低垂着头,隐藏在袖里的双手也攥紧成拳,哪怕掌心已渐渐发疼得厉害,他也不敢抬眸看向云舒尘一眼,深怕自己会忍不住一直凝视着她,然后情不自禁地将她给揽入怀里……
云舒尘盯着白珩看的眸光深沉如浩瀚夜色,而后幽幽地长叹了一声,这才语调悠缓地低声道:“再说了,若是你适才真的有丝毫冒犯本座之意,你也绝不会有机会向本座请罪。”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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