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时间静默无言,阵阵晚风携着秋夜的寒凉拂面而来,竟吹得彼此犹如置身极北苦寒之地,直教人有些无所适从。
俄而,云舒尘从凉亭里的石桌上轻身一跃,一步一步地逼近白珩,问道:“白珩,适才本座头痛欲裂之时,你为何直呼本座名讳?”
云舒尘的神情有多么的漫不经心,那么她的语气就有多么的淡漠强势。
白珩不禁浑身微颤,险些招架不住,也只得又赶紧跪了下去,佯作一派镇定地回答道:“弟子以下犯上,还请尊上责罚。”
“不知是何缘由……”
话语稍稍一顿,云舒尘从容地蹲下身去,看着自始至终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她的白珩,缓缓地朝着白珩向前倾身,而后附在了白珩的耳畔,眼尖地瞥见了白珩微微泛起薄红的耳尖,不由得微勾红唇,如是语意深长地低语道:
“本座总觉得你我之间曾有渊源。”
白珩登时心下一愣,本能地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云舒尘。
二人四目相对,兀自心潮翻涌,久久不曾言语。
良久,云舒尘回过神来,眉眼噙着一缕浅笑,犹如春日晨光般醉人,说:“看来你我之间当真是曾有渊源,只可惜本座似乎忘了许多事情,不记得与你究竟有何渊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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