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实在是不懂,这个小孤女究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人巴巴的,就是想要她的命?”
大夫人也想不明白。
她想不明白的还有当年潞国公府被抄,宋家众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怎就唯独这个宋沅得了恩典呢?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为难自己。
“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她也捱不了多久。”
她将杯中的茶水倒向屋中火盆。“嗤”得一阵青烟,水消失地无影无踪。
…………
另一边,阿沅和赵嬷嬷已经到了见月斋。
赵嬷嬷拉着阿沅坐下,阿沅的伤口足有两寸长,裂在她莹白的小臂上不住的往外渗血,看着十分严重。
赵嬷嬷吹也不是,包也不是,半天红着眼睛问:“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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