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就在外间呢。”说话之人长相艳丽,正是二房的杜姨娘。 “是有些胆子。”大夫人喝了一俊 (7 / 9)

        阿沅没听见,她一直在想出门的那个丫鬟。阿沅隐约觉得她有些面熟,她一定见过。

        但阿沅的记性一直不是太好,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但阿沅隐约感觉在楚家见着能认识的人并非偶然。

        阿沅先前回家时候便一直心不在焉、目光游离的,赵嬷嬷只当她是疼的分神。

        又轻轻喊了一遍,阿沅才恍然回神将正厅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嬷嬷想着当时的情景,眼睛便红了。

        阿沅道:“嬷嬷别哭,阿沅一点都不疼,只是可惜被我我撞碎的花瓶还插着好几株新摘下的玉兰。”

        听了这话,赵嬷嬷更忍不住了,哽咽着:“姑娘从小便喜欢在屋中、穿花纳锦、侍弄花草,何曾破过这么大一个口子,回头落下疤来了。”

        阿沅摇摇头,她弯起唇角,轻轻一动自己的伤了的胳膊,翻转手心,献宝似的,轻轻地拿出一个沾着血的瓷瓶来。

        “你看,嬷嬷,这么大一瓶金疮药,管够三爷用的了。”

        赵嬷嬷垂眸看见了阿沅的手。她的手那般小,这瓶药甚至还没有她的手大,赵嬷嬷突然无限心酸,她的唇轻蠕了好几下,最后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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