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没听见,她一直在想出门的那个丫鬟。阿沅隐约觉得她有些面熟,她一定见过。
但阿沅的记性一直不是太好,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但阿沅隐约感觉在楚家见着能认识的人并非偶然。
阿沅先前回家时候便一直心不在焉、目光游离的,赵嬷嬷只当她是疼的分神。
又轻轻喊了一遍,阿沅才恍然回神将正厅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嬷嬷想着当时的情景,眼睛便红了。
阿沅道:“嬷嬷别哭,阿沅一点都不疼,只是可惜被我我撞碎的花瓶还插着好几株新摘下的玉兰。”
听了这话,赵嬷嬷更忍不住了,哽咽着:“姑娘从小便喜欢在屋中、穿花纳锦、侍弄花草,何曾破过这么大一个口子,回头落下疤来了。”
阿沅摇摇头,她弯起唇角,轻轻一动自己的伤了的胳膊,翻转手心,献宝似的,轻轻地拿出一个沾着血的瓷瓶来。
“你看,嬷嬷,这么大一瓶金疮药,管够三爷用的了。”
赵嬷嬷垂眸看见了阿沅的手。她的手那般小,这瓶药甚至还没有她的手大,赵嬷嬷突然无限心酸,她的唇轻蠕了好几下,最后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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