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国师?怎么可能?父亲怎么可能做死敌北地的国师?申刑此刻身体像是筛糠一样的发抖,想要站起来却没有半点力气。
“申刑,你还是令我失望了,就连直视为父的勇气都没有么,你在那山阳关上的威风呢?”,申典整了整衣襟严厉的说道。
“父亲,您您这是叛国”,申刑跪伏在地上,事情远远超出了他所预料。
“叛国?我申典半生戎马,从未有过叛国之念,但君不为君,国即将不为国,你且看看为父的这双腿。”,申典说完揭开覆盖于双腿之上的毛毯。
申刑鼓起勇气抬起头,只见父亲两只裤腿空空荡荡的悬在半空之中,顿时泪如雨下,他瞬间明白自己的父亲遭遇了什么,这双腿怕是早已舍在了那场劫难之中。
“我留的命在,逃亡到这北地,这些年教化北地之名,强兵富国,为的就是这一天,我知你执念过深,本不愿与你相认,但如今你身陷于此,就不得不和你考究一番,你且起来吧。”,申典说道。
申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但仍是不敢与申典视线相撞。
“这是我拟的和书,你且看看。”,申典从袖中拿出一卷帛书,让阿史那云递了过去。
和书?不打了?申刑心中狐疑,缓缓的展开那卷帛书,仔细的看起来,看着看着不禁头皮发麻,这下野王的意图他终于明白了,他其实也不想打,如今他手中俘虏了老庆王,竟是要以老庆王为人质,要庆国三分之二的赋税钱粮才肯退兵,而且还要年年上供。
“父亲!这!这”,申刑声音有些沙哑。申典却是默不作声。
“国师的方法已经是最好的解决这次大战的办法,你们南方讲仁义道德,我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如果庆国同意,我就退兵,如果不同意,我大不了杀了那庆缶,再取你山阳关就是。”,阿史那图兰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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