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帮狗宝画的,”狗子背对着人,耳朵在抖,柳蕾蕾说着:“到时候送给敖老师。”

        “我替小汪谢谢你,蕾蕾。”敖綦说着,女老师的眼里分明透出一句话——敖老师你给狗取名这么敷衍的吗?敖綦顿了顿,补充道:“他叫汪望……”

        “汪汪?!”柳蕾蕾的调子都飘高了一调。

        眼瞅着,萧索背影的奶狗狗头低了下去,奶狗肉眼可见地蔫了一些,敖綦镇中地解释道:“望,得陇望蜀的望。”

        “那,行叭。”柳蕾蕾嘴里吭叽了一声,也不知道吐槽了啥,收回注意力,女老师又开始认真地刻画起乖乖巧巧蹲着不动的小犬儿了。

        敖綦问余理道:“蒋老师呢?”

        “到别处溜达去了,”余理笑着说道:“四尊大佛坐在这里,学生们都不来溪边溜达了。”

        过了一会,柳蕾蕾手起笔,奶狗儿听到笔盖和笔身合扣发出的声音,扭过头来看人,柳蕾蕾掏出手机,比划了一下,嘴里说道:“宝儿转过头去,姐姐再拍一张照片,你就可以下来玩了。”奶狗听话地转过头去,蹲坐得直了一些。

        “狗宝真聪明,”柳蕾蕾嘀嘀地夸着狗,敖綦歪了歪头,手托起单反,随意地调了调光圈和快门,拍了张蹲坐得可认真的小犬儿背影,柳蕾蕾还在夸狗:“太聪明了,都能听懂姐姐再说什么呢!好了,好了,狗宝可以自己玩了呢!”

        奶犬儿在打石头上站了起来,可劲儿地抖了抖毛,刚回过神,视线就飞了起来,敖綦托着狗肚子把狗送到了自己肩膀上,小狗儿在肩膀上蹲好了,就“呜呜汪汪”说起话来——我想看,画什么样了?

        “呜汪”——“咦”。奶狗儿狗手在肩膀上踩了踩,他闭上眼吸了吸鼻子,嘴里说道:“这个味道……很淡,”奶狗睁开眼,黑曜石一样的狗眼里露出一丝严肃,眼睛间挤起来了一个凸凸,狗说:“但是我闻到了,是一股子腐朽的木头、腐烂的尸体混着铁锈的味道,五哥,你刚刚去哪儿呢?”

        收捡东西东西的柳蕾蕾看着奶狗蹲在敖綦肩膀上发出一串子“呜呜汪汪汪”就跟告状一样,柳蕾蕾撑着画本就送到狗眼睛前,比比叨叨地说道:“你看姐姐给你画的你,可不可爱?别告状了好宝,等会姐姐去寨子里的小卖部给你买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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