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我很喜欢的!”狗对敖綦说道:“要把画送给我,就让她摸一下,还有我不吃火腿肠。”敖綦转头看了眼狗,狗还强调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生气,”敖綦这才对着柳蕾蕾说道:“他很喜欢你的画。”奶狗蹲在敖綦肩膀上,歪着头露出一个笑的表情,敖綦说道:“刚刚蕾蕾说把话送给我,小犬儿就让你摸一下。”

        “真的?”柳蕾蕾眼睛一亮,说道:“可我刚刚来狗宝碰都不让我碰的。”

        敖綦微微蹲了些,肩膀送到了柳蕾蕾抬手就能碰到的高度,柳蕾蕾试探地抬起手,奶狗儿蹲着一动不动,女老师的手压在了狗头上,感觉到手下毛鼓鼓的触感和狗耳朵抖动时痒痒的感觉,柳蕾蕾顺着狗背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狗闭着眼,敖綦扶着奶狗的胸膛,小奶狗抖了抖毛。

        敖綦眼睁睁地看着他目前最得意的门生笑成了一个傻子。

        敖綦想着汪望当时对赵玉玉的抗拒,比较着此时奶狗对柳蕾蕾表现出来的明显的善意——可能汪望经历的事情和修士有关吧。

        余理看着人跟狗,嘴里说道:“先回去吃饭吧,中午休息一下再接着画。”

        敖綦点点头,抬手把狗送进了开着口的双肩包里,说道:“我先走了。”余理随意地点了点头,柳蕾蕾盯着从拉链里探出的狗头飞快点头,狗头缩了回去,狗在包里瘫成了一片。

        现在敖綦身边没有旁人,他轻声说道:“小汪,你说在我身上闻到了木头、尸体和铁锈的味道?”

        狗在包里回答:“是呀,”狗又嗅了嗅,继续说道:“这味道有些年头了,腐气很重,很轻很轻很浅很浅。五哥刚刚去了哪儿?”

        “一个废弃的吊脚楼,”敖綦回答道:“我在入口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阴气,吊脚楼有四个学生在画画,也许是孩子们阳气重了些,再没察觉到别的异常,我打算晚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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